《穿成江湖少主后,被系统绑上龙椅》
“不知薛大夫祖籍何处?”廖文身姿瘦削,瞧着有些单薄,说起话来轻声细语,嘴角噙着三分笑,不突兀也不让人觉得寡淡。
长相清秀,肤色偏白透着丝丝病态。阴风卷着地牢特有的湿气袭来时,还会禁不住咳上两声。
举手投足,像极了画本子里的文弱书生。
“北地。”
薛氿想贺兰阁便在北地,这般说倒也不算错。
廖文却眉头微皱,他记得二十年前皇长子叛乱,北方九州失守被燕国占领至今,最南端的北地便成了大雍抵御燕国的第一道屏障,而原本的朔方繁茂城池也在一场场战火中沦为废墟。
这薛大夫出生北地,想来已过双十年华。
“遥想北国风光,倒是不曾一见。”廖文轻轻一叹,露出对北地的向往以及对国土沦丧的惋惜。
薛氿面露赞同,心中却暗骂道:若不是为了完成任务,她真想一巴掌抽在这家伙脸上。
惋惜个毛,装模作样,有本事抄起红缨枪把北燕人撵走呀!
在她一个死囚面前长吁短叹的装个爱国文人,准没憋什么好屁!
廖文见薛氿满眼赞许,内心轻嗤:医术再厉害,不也如那些个庸脂俗粉一般,三两句拈酸之词便欢喜不已。
也罢,为了她手中的食谱,且耐心哄着。
“薛大夫瞧着年纪不大,没曾想医术如此之好。”
“不敢当。”
……诸如此类,薛氿感觉自己脸都僵了。
“今日薛大夫说与娇奴儿的几个食谱真是极好,只是大多都过于燥辣,可还有其他的?”廖文见时机成熟,便接着话茬问道。
见薛氿一愣,那廖文嘴角噙着笑,温柔地解释道:“怪在下唐突,是近日天气干燥炎热,家母食欲不振,便想着若是能做些可口的饭菜,也能让她老人家多吃些。薛大夫若是觉得为难,那便算了。”
感情打的这主意,薛氿忙摆手道:“不为难!不为难!廖郎君不必客气,都包在我身上。”
刷刷就是三页大纸。
廖文面含感谢,心中却嗤道:果然是个傻的,稍微一哄这食谱不就轻松到手。
娇奴儿那死女人任他如何威逼利诱劝都不愿套出更多食谱,害得他亲自出面,与一个蠢娘们虚与蛇委。不过还好,面前这位至少还有张好皮囊。
“写好了。”薛氿搁下笔。
廖文咳了咳,矜持地接过一阅,愈看愈觉得古怪。
“山楂、麦芽、陈皮……这是?”
“健脾益气,补而不燥,主治脾胃虚弱,对食少倦怠等症疗效极佳!”
“吃过的都说好!”见薛氿拍胸脯保证,廖文心底更是气得不行,感情刚才的花前月下软语温存,都是喂了狗。
真是同夏虫语冰,不可理喻!
心底越气,廖文面上笑得就更加温柔。
即便是恨得咬牙切齿,他依旧称赞道:“还是薛大夫想的周道。”
薛氿咧嘴一笑:“诚惠,一百九十八文。”
只见面前这位从一开始就似戴了面具的男人,脸上逐渐皲裂。
廖文他还真没带这么多钱,谁没事在身上揣两百文,也不嫌重。至于银子,自从娇奴儿入狱,原本就入不敷出的廖家更是坐吃山空,加上书院平日里的笔墨书本、还有日常的人情往来,这么说吧,他兜比脸干净。
“今日倒是没带这么多银两,明日,明日定给薛大夫送来。”
“不急。”薛氿脸上堆砌着人工似的假笑,“嗖”地一下撤回三张方子。
廖文:“……”
·
接连三日,廖文都打着探视娇奴儿的名义来地牢,一待就是一下午,等薛氿病人不多的时候,指定会到这边小坐一会儿。
他谈诗词歌赋,薛氿问他娇奴儿喜好。
他聊人生哲学,薛氿问他娇奴儿经历。
……
每每聊完,廖文总有种这女人要跟自己抢妻子的诡异错觉。
最后三天下来,廖文食谱没拿到,倒是被薛氿套出去许多消息。
原来娇奴儿是廖家的童养媳,因为北方战乱随父母南下,途中不幸与家人失散,后来饿晕在廖家门前,被廖父所救。
廖家本就是个地地道道的农户,又因为供着一个读书人,笔墨纸砚样样都是开支,家中自然拮据,廖母见多一张嘴巴吃饭,自是极不愿意,明里暗里挤兑磋磨,甚至还怀疑廖父起了歪心思,看上这豆蔻年华的小女娘,里里外外闹了不下数十次。
娇奴儿是个老实姑娘,她感念廖父的一饭之恩,即便是廖母苛责打骂也没生过离开之心,还在廖父重病、廖母无能主事之时扛起整个廖家的重担,起早贪黑沿街叫卖,挣钱给廖父治病。
不过,廖父最终还是走了。但他在临终前,当着族老的面,做主定下儿子廖文与娇奴儿的亲事,并把廖家托付给了娇奴儿。
听到此处,薛氿不知该如何评价廖父这个人。
说他是个好人吧,可他明知自家娘子的刻薄性子与儿子的好高骛远,却将善良的娇奴儿硬生生推进火坑,一句托孤便要用她的后半生来偿还。
说是个坏人吧,年成不好的时候,他却宁愿自己饿着也要给娇奴儿一口饭吃。
难怪系统说她替夫顶罪,就这老实性子不被这一家子吃的死死的。
也不知道她到底顶的什么罪?
“你要的东西。”苏凤儿耳观四周,靠着牢柱偷偷扔进来一张折着的纸条。
薛氿拾起字条:“多谢,改日请你吃锅子。”
苏凤儿别开眼:“别,阴间的伙食不适合我。你怕是不知道吧,今儿城门口热闹非凡,全县上下数得上名号的人物都在接待那位盛京而来的上官。想必,不日你的案子便有定论。”
薛氿躺在床榻上,翘着二郎腿,眼里盯着字条:“那我得赶紧看,免得劳烦日后你烧给我。”
苏凤儿那个气,这人莫不是傻不成?好赖话听不懂?
“听说这位大人颇有几分厉害,你……”
薛氿晃着手,“放心,我不跟人犟,认罪态度极好!”
苏凤儿只觉心脏不舒服,转头赶紧离开,她怕再待下去她真要英年早逝猝死在大牢里。
薛氿看着腾誉的卷宗,上面记载娇奴儿是因为食物保管不善致人中毒,按律应赔偿损失、杖三十,但廖家根本拿不出银两,娇奴儿便被关进大牢,刑期两月。
而这被下药之人不是别人,就是廖文的同窗黎明。
话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