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江湖少主后,被系统绑上龙椅》
“刀。”
一把锋利的小刀递到薛氿手中,先是淋上高浓度酒□□体,后放到火焰上一漂,幽蓝色的火焰一闪而过。
锋利的刀刃沿着伤口边缘划过,溃烂的腐肉掉在地上缩成一团。木师师赶紧用笤帚铲走,倒进事先准备的木桶中,再用沙土覆盖。
“钳子。”
“酒。”
“绑带。”
花了大半个时辰,清创手术才做完。薛氿接过木师师递来的汗巾擦了擦,“熬些清粥,再找些大蒜。”
“大蒜?饺子?”开平王府的暗卫都是收录于四面八方的孤儿,木师师私下里也认识几个北方同僚,他们就喜欢饺子就蒜,饺子就酒,搞得跟他们吃过几顿后竟成她下意识反应。
薛氿一愣,“饺子就蒜,生活灿烂,饺子就酒,越喝越有!”
薛氿这一串,把木师师唬得一愣一愣的。
“师师,咱们晚上吃饺子!”
木师师点头,麻溜地带着人收拾残局,将患者抬去另外一间牢房休息。
在一旁猫了半个时辰的胡炿猛地窜了出来,“薛郎中,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薛氿哈欠打到一半,猛地被人握上手,气差点没抽过去。
“大名?妖女巫医的大名?”
胡炿满脸笑容,“您真是谈笑风趣,晚辈今日一见,着实是相见恨晚啊!”
薛氿咬紧牙关猛地使劲,这才把手给解救出来,“您客气。”
“不知您近日可有收徒的打算?实不相瞒在下出自药王谷,自幼天资聪颖,苦读医书,若是得遇良师,一定会将师门医术发扬光大。”
“姓胡的,你不是有师父吗?背弃师门,也不怕头盖骨被春老头给掀了去。”
薛氿只见一身着暗红色胡服短打的女子从胡炿身后冒了出来,墨发高高竖起,随风飞扬,潋滟的丹凤眼微微一仰,眼角的泪痣随之晃荡像是挠在人心尖上。
真是又美又飒!
鸡娃系统一下子支棱起来:[这样的小姐姐,我可以!]
[叮咚——]
[发现目标人物:常宁
目标:如大兄一般,守卫南境抵御蛮贼!她,南境常宁,定要以她之血逼退蛮贼百万里,镇守南境无人敢侵!大兄能做到的,她不仅要做到,还要做得更好!]
薛氿热泪盈眶,若不是有个碍眼的胡炿挡在中间,她定要扑上去来个大大的拥抱。
小姐姐,你一定可以的!
踹掉你哥,指日可待!
胡炿听到常宁这话,恍若晴天霹雳,他本想来个生米煮成熟饭,先拜师为强。没想到,“噢——我的姑奶奶耶,您可蹩说话。您就在外面抽陀螺不好吗?”
常宁脸一黑,用鞭子抵住欺身说“悄悄话”的胡炿,“滚。”
胡炿抿嘴,左瞧瞧西看看,悲愤且无力地退到一边。
变成萌宝宝的鸡娃兴奋得直转圈:[小氿帮她!小氿帮她!我愿用我十斤肉换姐姐出道!不——是成功上位!]
薛氿翻了白眼:你一个无实体的系统,哪里来的肉,不如少充些积分看漫画,这还实在些。
鸡娃叉腰嘟嘴:[哼!我怀疑你在嫉妒我,可是我苦无证据!为了小姐姐,我忍了,你快帮她!]
薛氿无语:怎么帮?直截了当问她你哥是谁,我帮你干掉?她还不认为我有病?
薛氿出神这空挡,常宁心底将这位大兄藏着的药师上下打量了一番。
无内力,无武功,力气小的可怜,连胡炿这样的弱鸡都推不开,怎么就被下了大狱?
扫到薛氿手腕上系着的白绸,常宁挑眉,若有所思:这不是二嫂闹了许久的月华锦吗?她记得最后是父亲做主给了大兄。这月华锦最是细腻,做了里衣最佳。怎么在薛氿手腕上系着?脚上也有!
她突然想起大兄堆满机密政要书房里竟然有单独一个暗格,放着两个平平无奇的瓷瓶。
眼前这个女子是……大兄的暗探?
难怪如此厉害,不愧是大兄手底下的人。
意识到与崔恂差距的常宁心中暗暗发誓,以后不光要操练自己,属下也不能放过。
“薛女郎,你给大兄的药我也想买些,至于这价格,你放心定不会让你吃亏。”
薛·被认定是崔恂底下人·氿满头问号打脑壳:“……请问大胸是谁?这名字倒是直接。您朋友若是需要,我倒是有些方子颇有奇效。”
“你不认识我大兄?”常宁扫了眼薛氿腕上的白绸,突然意识到什么,眉头一蹙。
难道大兄也成了三哥那般的混账玩意?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学着话本子里的纨绔做派,隐瞒身份玩弄小娘子?
可真不是东西!
薛氿只见常宁不知为何动怒,渐渐收紧手中的铁鞭,收拢中铁鞭“咔咔”作响。
一旁同样不明发生何事的胡炿见此,只觉得骨头缝越裂越大。
他苦口婆心:“姑奶奶你想想伤兵营。”这薛大夫小小只,可禁不住你一拳啊!
常宁却听成威胁之意:你若是坏了世子爷的好事,遭殃的可是伤兵!
她垂眸,紧握拳头避开薛氿亮晶晶的眼睛:“没,就是想买些上好的金疮药,越多越好,我都包了。”
薛氿张大嘴巴,这那里是小姐姐,这事富婆小姐姐啊!我也可以!
“现货没有,倒是可以尽快做出来,十两一瓶,您大概需要多少?”
常宁算了算手里的余钱,刨去手底三千人最近所需折旧的剑戟、过年过节的节礼等各项靡费之后,肯定不够一人一瓶,但作为精锐的那部分定是要配上,战场上这都是可以救命的。
“二百瓶。”
两百瓶,一瓶十两,那就是两千两!薛氿突然觉得常宁整个人都散发着灿灿金光,“你是新客户,八折优惠,一共是一千六百两,因为是小本生意,需要提前付三成的押金,您看这会儿若是手头方便的话,现在咱们就能签契书。”
常宁算了下,一千六百两的三成,拢共就是四百八十两。她从怀里掏出四张百两银票,又从腰间取下荷包一倒竟然只剩下些碎银子,“忘了,刚才赔了些汤药费。”
她转头看向窝在角落里画圈圈的胡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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