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画棠》
没过多久,皇上果然下了圣旨要陈婉怡去越泽族和亲,北胡公主在太后殿前又哭又号,最后太后烦了,直接叫人将她打晕扔去了后殿。而陈婉怡也披上嫁衣匆匆地被送去了和亲。
陈嘉泽也被另行赏赐了府邸,皇上下旨令他立马带着北胡公主搬迁出去。陈嘉泽被封的是两字王,地位和陈嘉琰自然没法子比,而且他的府邸位置也在京城偏远之地,地方也算不上大。但皇上既然下了旨,陈嘉泽也不敢迟疑地搬了出去,临幸时还来向沈画棠辞了行,沈画棠看着少年那双明亮的眼睛还是禁不住心软了,本来想什么都不说却还是轻声开口。
“你妹妹嫁得远,你和太妃在这京城里也举目无亲的。逢年过节的,还是回来吃个饭吧,大家也聚一聚。”
少年像是得到了什么鼓舞,眼睛灼灼的带着少年人的羞涩看向沈画棠。
沈画棠将茶碗一放,在心里叹了口气轻轻说道:“还有你也不小了,不要这么挑三拣四的,也该早日成家了。”
陈嘉泽眸色果然一暗,垂下头说:“王嫂放心吧,我晓得事情的轻重。还有...我想常回来看看昀哥儿,希望王嫂不要厌烦我才好。”
“你是昀哥儿的亲叔叔,我又怎么会厌烦呢?王爷也不在家,你能多陪陪昀哥儿我也放心。”沈画棠语气温和地说。
云想衣裳花想容,陈嘉琰看着眼前玉白娇美的容颜不禁一怔,手心微微一紧说:“嫂嫂不要太担心王兄了,王兄不会有事的,你这段时间瘦了不少呢。”
“我知道,”沈画棠朝他轻淡一笑说,眼中似乎有点点星辰在汇聚,“他会平安归来的。”
沈画棠也意识到自己这段时间太黯然伤神了,别人怀孕都是养的白白胖胖的,可唯独她,怀个孕反而消瘦了很多。不过这样也好,不用再做产后减肥了,她暗暗宽慰自己说。想当初怀溪姐儿时她肥上不少,尤其是快临盆那几个月,她都不好意思和陈嘉琰并排出入,生怕别人认为陈嘉琰是被富婆包养的小白脸。
因为那时候陈嘉琰在家,什么事都用不着她操心,她只管舒舒服服地养胎就够了。可现在他非但不在家,还去打了这么久的仗都没回来,虽然她知晓壮士十年归的道理,但心里还是止不住地担心。虽然在表面上看起来她每日若无其事,实际上每一天心里都在煎熬,生怕他哪天吃不好睡不好被什么伤
着了。
为了阻止自个这种漫无边际的胡思乱想,沈画棠刚养的差不多便出去巡视铺子审视账目。桂嬷嬷也知晓她安胎的这些日子憋坏了,也不阻着她,只嘱咐唐云飞等人随身保护好王妃。
这日沈画棠去了自家开的珠宝铺子看新出的首饰,这几种图样都是她先前画给师傅的,都是前世几种简单的图样,她画工也不太好,可没想到师傅居然惟妙惟肖地做了出来。
铺子里的掌柜眉开眼笑地说:“王妃真是好精妙的心思,这几种新奇的珠宝一出来就被京城贵妇抢了个光,好多没抢到的也预定了很长的单子,现在咱们铺子里的师傅都快忙不过来了。”
“那是,”秋水又得意起来,“我们王妃是什么人,自然是最厉害不过的了。”
沈画棠笑笑说:“都是师傅手巧,我画成那个样子也是难为师傅了。”
掌柜忙说:“那王妃也是头等功,哦对,我听水粉铺子那边说王妃设计的胭脂盒子,口脂盒子也都很精致巧妙,这各家的小姐夫人可喜欢呢。”
沈画棠刚要再说,突然一个身影凑近了她,低声叫了声“王妃”。
唐云飞立马站在沈画棠身前来,看向那从头到脚都裹得很严实的中等身量的男子:“你是谁!”
那男子抬起头来看向沈画棠祈求地说:“王妃,是我呀!”
“海波?”沈画棠显然也是吃惊不小,“怎么是你?”
秋水一瞥见来人就变了脸色:“你来做什么,可是你家主子有什么事情找我家王妃?我家王妃不见外男,有什么事也不必说了!”
“我家爷自然知道如今的情境,若是没什么要紧事,也不会派奴才来找王妃了,正因为有紧急事不得不说,才派奴才来的呀!”海波的语气特别急,“还请王妃跟奴才稍稍移步,奴才说与王妃听。”
秋水刚要继续赶人,沈画棠伸手拦住了她,转向海波说:“你跟我到后面来吧。”
海波忙不迭地跟了过去,等走到里面的内室,沈画棠转身看向他:“你家爷到底有什么事找我?”
“王妃,罗家...”海波看了一眼旁边的秋水,咬咬牙道,“罗家有不臣之心了啊!”
“这种事情可开不得玩笑。”沈画棠表情丝毫未动,沉声说道。
“奴才和我家爷怎么敢开玩笑,我家爷拿到了和罗家暗中联系的人名单,希望王妃明日午后能来醉仙楼一趟,我家爷将
样的,王妃的那根簪子在云纹的掩映下刻了一朵海棠花,那是爷亲自刻上去的。奴才这里还有一根男子用的,也是紫玉云纹簪,上面的东西也是爷亲手刻上去的,王妃不妨看看。
沈画棠看了海波一眼,她的那根簪子上刻了一朵海棠花她自然是知道的。她从海波手里接过那根男子用的紫玉云纹簪,簪面极其光滑,云纹都显得没那么深了,显然是这些年被人抚过了无数遍。而云纹深处,和她那朵海棠花一样的地方,正堪堪刻着一只腾空欲起的仙鹤。
“这根簪子爷这些年一直贴身珍藏着,从来没有让他人瞧过一眼。这次爷将此物拿出来给奴才当信物,要王妃相信他。还有爷说了,他此次找王妃帮忙,也是希望他能立功好使容家能从罗家谋逆之事中脱离开来,望王妃还不要计较前事,信他这一回。海波恳切地说道。
“好,我明日会去的。沈画棠将簪子递还给他说。
“王妃!秋水有些不愿地嚷嚷,“会有危险的。
“不管此事是真是假,我都不能让大齐犯这个险,王爷在外面奋勇抗敌,我若连这点危险都不敢冒,也不配做他的王妃了。沈画棠对秋水轻轻一笑,又看向海波说,“不过不是为了你家爷的旧情,我是为了我夫君守护的江山。
海波一愣,立马朝沈画棠跪地道:“多谢王妃!
沈画棠说罢不再看他,带上帷帽就带着秋水径直离去。到了马车上,秋水依旧很不放心地问:“王妃,真去啊?这分明就是个陷阱,那罗二一直致你于死地,王爷又不在家,你不能犯这个险啊!
“我知道可能是陷阱,但这东西如果是真的就对大齐来说很重要,沈画棠叹了口气说,“你放心,我会让唐云飞守在醉仙楼旁边的,若有什么事也能赶得及。
秋水见她意念执着,也不再劝说,不由自主地握住沈画棠的手说:“那我陪王妃一起去!
沈画棠也反握住她的手,对她笑着点点头。
瑞贤侯府。
罗月婵对着花镜仔细端详着自己玉白的面容,待看见自己一侧脸颊上的浅色疤痕时,她不由自主地绞紧了手指。
“奶奶,刚才外面回报,海波那蠢东西已经将消息传给景王妃了。有丫鬟进来说道。
罗月婵从珠宝匣里抽出一支烧蓝镂空凤头步摇插在发髻上,对着镜子照了照才说道:“那蠢货,还以为他是救他家
爷。沈画棠那个**,这次总算能收拾她了。
“奶奶,西桑人可靠吗,而且您这次以罗家的名义找他们帮忙,是不是不太好?
“我顾不得这么多了,只要能让沈画棠不好过,让我怎样我都愿意。罗月婵阴测测地一笑,“再说西桑人帮我这个忙对他们也有好处啊,**了景王妃,对景王可是不小的威胁啊。西桑人性子粗鲁,又对景王深恶痛绝,沈画棠又生得这么娇媚,到时候路上会发生什么可就说不准了。她不是嫁了一个好夫君吗,这次就由她那个好夫君来带给她灭顶之灾吧。
罗月婵拿起墨笔轻轻描眉,看着镜中的容颜幽幽地说:“一个低贱的庶女,生来低贱,到最后还是低贱,这是她一辈子,都甩脱不了的命。
...
沈画棠出门时打扮的很是寻常普通,水绿绣细花的交领褙子配青灰马面裙,头发用碧玉银簪挽住,头上戴了帷帽。沈画棠嘱咐了唐云飞带人乔装了在醉仙楼附近守着,但轻易不要出来以免打草惊蛇。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