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那是朕的孩子》
二姑娘的绣禾苑里,孙蓉清的丫鬟喜鹊从外面回来,眼睛闪烁精光。
对于外面这些消息,喜鹊是打听惯了的,“姑娘,七少爷今日和三房的六奶奶院子的柳儿闹起来了。”
孙蓉清实在想不起,自己这个幺弟和素尘苑有什么联系,她示意喜鹊继续说。
喜鹊继续道:“七少爷最近迷上玩沙包,素尘苑的苕儿得七少爷的青眼,苕儿被叫去哄七少爷开心,今日柳儿看见,便说了继续几句,七少爷身边的吉梦和吉星本就嚣张,哪里能让柳儿当着她们的面逞威风,当即便撅了回去。”
喜鹊想到吉梦和吉星平日仗着七少爷得逞,一向跋扈,就是她们二姑娘这个做姐姐的,也是忍让七少爷几分。
孙蓉清兴致缺缺,“这有什么。”下人之间的龃龉常有,孙府下人成百上千,这样的小事成天都在发生,她想要知道的可不是这些。
喜鹊一向爱四处打听,孙蓉清也不管,反而刻意放纵,有时候还会多给些赏钱,鼓励她四处扫听。
前面那些当然不算什么,她往大姑娘琼华苑的方向看了一眼,“本来是没什么大事,不过柳儿和冬青搞到了一起,这会儿七少爷正在大姑娘的院子呢。”
“哦,有点意思。”孙蓉清轻轻歪着头,脑中不知思量什么,喜鹊见她右手把玩着左手手腕上戴着的一串玉色珠串。
孙蓉清想冬竹死得蹊跷,大姐姐从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为何非要杀一个老太太身边的丫鬟,又是在贵人离开孙府后的第二天。
孙蓉清从书桌前站了起来,从身后的妆奁抓了一把铜钱,喜鹊眉毛高兴得立起来,接过满满一把铜钱。
孙蓉清侧身,看着窗外,绿意渐浓,嘴角露出一丝喜鹊没看清的笑。
喜鹊将赏钱放到自己的荷包里,欢喜的走出绣禾苑,三姑娘的意思,她明白。
琼花苑里,七少爷手里捏着一块猪油核桃糕,吃得香喷喷,大姐姐这里的点心最好吃了。
吃完一碟点心,大姑娘亲自拿手帕给幼弟擦嘴,见他困倦,对一旁的吉星、吉梦道:“送七弟回去歇着吧,好生照料他。”
声音温柔和善,俨然一个关爱幼弟的大姐姐。
吉星、吉梦两人敢在柳儿面前放肆,却不敢在大姑娘面前多说一句。
二人规规矩矩的低着头,将七少爷从椅子上抱下来,带着七少爷出了琼花苑。
三人走后,孙惠清心中闪过一丝狠厉,真不该听母亲的,一时心软,放过冬竹一家,冬竹背逆主子,敢私底下编排她,对她出言不逊,真是死有余辜。
她的妹妹冬青还敢来讨公道,哼,公道便是他们一家是奴,她是主,她要他们一家死,他们一家就得像虫子一样被捏死。
还是不能对这些下人太过仁慈,若不严加惩治,这些下人就会生出不逊。
至于那个叫柳儿的丫鬟,三房这个六嫂嫂真是蠢笨,竟然纵容这等刁仆欺压到头上,简直丢承恩侯府的脸,传出去,他日她进宫,她岂不受人耻笑!
又想那日和皇上一起的不是那几个丫鬟,这人不找出来,她心中难安。
可恨那些蠢货,连二房在自己的茶水里放了迷药都没发现。
事后居然也不知道二房怎么将二妹妹送过去的,又是哪个丫鬟阴差阳错上了皇上的床,她这二叔当真比蠢货还蠢上三分。
孙惠清揪烂了一张春蚕丝帕子,脸上阴霾弥补,和刚才那个和蔼的七少爷的大姐姐,完全两副面孔,若是七少爷见这个时候的大姐姐,怕要吓得吃不下点心。
“来人,去把春梅,不,把夏栀叫来。”春梅和夏栀是老太太身边最得力的丫鬟,那日的事情,是老太太派了春梅和夏栀接待,夏栀身上有些功夫在,那日她知道得或许更多,难道是她遗漏了些什么没告诉自己。
夏栀很快来到了琼花苑,身穿结绿色的短褐,走路沉稳利落,这样的人又怎会什么也不清楚呢。
夏栀一脸疑惑,不知这大姑娘找自己有什么事,进了屋子,就见大姑娘坐在上首,夏栀拜见后,大姑娘眯着一对丹凤眼,凝视她。
夏栀骤然觉得屋子里变得有些寒冷,她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是老太太身边的丫鬟,就算是大太太也要对她礼让三分,但这位大姑娘表情温柔贤淑,端庄大气不是表面这样淳善。
她眼睛也不眨一下,就仗杀了五六个丫鬟和小厮,甚至用药慢慢折磨毒杀了冬竹。
夏栀不知道的还有一个被大姑娘亲自勒死的丫鬟。
那些事情做得隐蔽,可是她作为老太太身边的贴身丫鬟,怎会不知。
那时起,她就知道,什么温柔和善都是伪装的,这位大姑娘心比谁都狠毒。
夏栀本不是家生子,她父亲曾开了家武行,可惜因病去世,家中几个弟妹还小,母亲体弱,她才进了承恩侯府做丫鬟,老太太看中她懂些拳脚,留她在身边,一呆就是十一年。
本以为承恩侯府是个好地方,包吃包住不说,活也不多,每月还有一吊钱的月例,没成想,进来了才知道,这府里看着尊贵,内里腐水横流,一不注意就要沾染糟污在身上。
一些无关人命的小事,夏栀拿人钱财,办了也就办了,直到大姑娘那几日血雨腥风的杀死了五六个人。
她开始想,不能在继续在承恩侯府呆下去了,知道得越多,她越不能出去。
本想等到大姑娘进宫后,就请老太太开恩,让她赎身出府。
今日大姑娘叫她来,她心中有些不详的预感,来的路上还在想,千万不要有什么变数。
“夏栀,那日的事情你没有一丝一毫再瞒着我了?”
夏栀闻言,想起那日的事情,她已经回答过十遍以上,不知道这大姑娘还想知道什么。
她谨慎道:“那日我和春梅奉老太太的命,守在屋外,可是我和春梅被人从身后打晕,再醒过来,已是第二天了。”
“据我所知,夏栀你是懂些功夫的,难得有人站在你身后,你会一点感觉都不知道!”
夏栀连忙跪下,“奴婢当日确实什么也不知道,我那点功夫,最多就是比被人跑得快些,力气大些,真遇上懂行的,什么也不是。”
孙惠清还是不信,她身子微微前倾,“你在说谎!”
夏栀惊恐抬头,“奴婢不敢,那日的事情昏迷后就不知了,我脑后被击打留下的疤,至今还在。”
夏栀不知道大姑娘到底想要得到什么答案,可她知道的早就如实交代,大姑娘怎么还是不依不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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