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黑化前》
娘娘不见了
谢宴搬来了后殿,却也从那一天起,后殿陷入前所未有的寂静。
总是他在说,絮絮叨叨的话从来得不到回应,苏皎从那一天起,再不搭他的话,也不与他争吵。
谢宴不再限制她在后殿的院中走动,可院中的花草她前世看了两三年,委实没有什么新意,有一日晨起拨弄了几回,便兴致缺缺地回去了。
日复一日,从前在和鸣殿呆了三年也不嫌烦,如今住了三五日,苏皎就由内而外地感到了孤单。
**静了。
她不说话时自有一种安静的疏离,在谢宴面前又是冷淡的样子,宫人自然不敢跟她搭话。
前世在和鸣殿的章
嬷嬷,小棠,还有那些宫女们,如今都不在了,连她前世喜欢看的医书她也不再翻开,每次拿起,总想到那场惊心动魄的时疫。
苏皎仰起头,第一次发现宫中的墙,原来真的这么高。
连谢宴时常与她住一起,都觉得她**静了。
死气沉沉,如他从前想过的安静模样,他却更愿意看她针锋相对骂他的时候。
可她不再骂。
住在这的第七天,她连神色都倦怠起来,每日连起床都不愿,总是蒙着被子沉沉地睡,谢宴絮絮叨叨与她说了很多话,她也一句不答,心中的恐慌直直击破他的防线,谢宴半跪在榻边,做了第一次让步。
“我陪你去见皇祖母吧。”
她总算起身,穿戴妥当,去的路上,她不允谢宴拉她,谢宴便听话地离远了几步,目光始终不离,担忧得很。
进了慈宁宫,她险些绊倒在门槛,谢宴去扶,被她反手推开。
唇角弯起笑,如常地走进去。
太后见了她自然欢喜,嘘寒问暖,谢宴也笑着回了许多,可她心细如发,还是察觉到一点不对。
夫妻俩貌合神离,可不是什么好征兆。
争吵了?
还是谢宴惹她生气了?
太后眼珠转了转。
“宴儿,哀家想起还有些好头面在侧殿放着,你跟着宫女过去,挑些皎皎喜欢的拿过来。”
“皇祖母让宫女去便是。”
谢宴未动。
“去,头面太多,宫女也不知道皎皎喜欢什么。”
她一副拉着苏皎要长谈的样子,谢宴犹豫片刻,起身往外。
或许挑些好的,她喜欢的,能让她高兴。
前脚人踏出门槛,太后敛了笑握住苏皎的手。
“好孩子,跟祖母说说,怎么委屈了?
谢宴再回来的时候,祖孙两人已经神色如常,太后说了几件趣事,苏皎也被逗得弯唇笑了笑,午膳一同留在慈宁宫,到了下午两人才回去。
告别之前,苏皎半跪下去行了礼,又深深看了太后一眼,才转身离去。
迈出门槛,她手中攥着一块坚硬的物什。
两人往东宫去,又是一路无话,越过乾清宫,远远有人迎上来。
“太子殿下,太子妃。
徐稷拱手,目光在苏皎身上一掠而过。
“这是去哪?
“臣正要递文书离京。
“离京?怎么突然离京?
西街的事,徐稷开渠引水,一身本事展现的淋漓尽致,在朝中和民间都声名颇盛,年纪轻轻立下大功,接连高升。
何况徐家本是他的人,谢宴却从没听过他说要离开。
“方才传回的消息。
徐稷唇角的笑更淡了。
“臣的外祖母年迈,近来病着,臣必须往回一趟。
谢宴了然,关切地问了两句,三人错身离开。
徐稷目光定定落在她的背影上,心中有些闷。
他看出来了,她不高兴。
回了东宫,她又往床榻去,才一坐下去,谢宴弯腰。
“皎皎。
苏皎不说话。
“明日我还带你去。
苏皎垂着的眼中闪过诧异。
她没想到谢宴让步的这么轻易。
可他没注意她的怔愣,将手拢在她肩膀,认真看她,喉咙微涩。
“见了皇祖母,你若能高兴,我便再带你去。
干旱了月余还没好,天干物燥,近来宫外失火的地方有好几处,我这两日会很忙,白日里不会再过来,你有什么不高兴的,任是骂我,打我,别总闷在心里。
他怕她闷出病。
从前那么张扬灵动的人,在这几日就安静了下去,她迈进慈宁宫门槛,险些摔下去的时候,他怕到了极致。
他不知晓怎样才能破局,却想着……
让她高兴吧,只要她不离开他。
谢宴喉咙涩然一片,说罢这句话就匆匆转开身。
苏皎看着他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转身往床榻去。
当夜他没回来,苏皎躺在榻上,听着宫女在外面交谈。
“前殿的灯还亮着,待会记得灭了,干旱了这么多天,夏日又干燥,别引了火。
“是
啊姑姑,我可听说宫外最近起了好几处火,殿下不就为此事忙着?”
“嗯,别议论殿下的事,做好你们自己的,还有太子妃宫里的灯,娘娘睡的早,待会记得进去灭灯。”
没一会,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娘娘,您还没睡?”
苏皎点点头,从榻上站起身。
“娘娘不睡了吗?”
“出去走走。”
宫女如临大敌,连忙退出去找掌事姑姑了。
姑姑跟在她身后亦步亦趋,苏皎也不在意,就在后院走了走。
后院临着她住的屋子,有一排高大的树,昔闻从前住在这的那位太子妃嫌热,太子引人来种的。
如今长势高大,正好遮挡了夏夜的闷热。
苏皎在树下站了片刻,问。
“宫外失火很多吗?”
“不止宫外,宫内也有,最近天干燥,房子又多是木头建的,晚上燃灯,总免不了有不小心的时候。”
苏皎点点头。
“不过娘娘放心,奴婢必然小心咱们殿内的火。
殿下昨日才交代了,要奴婢好好照顾您的身体,眼看着将要册礼了,想来殿下也是想您去观礼的。”
册礼当日先去宗祠,再去观星台,群臣拜过,再从午门回宫。
要用上近一日。
苏皎在入宫前就听那些下人议论了无数回,她也没心思听他的事,点头正要离开,电光火石间,想起宫女说宫内外失火,目光落在她后殿那排树上,若有所思。
她特意往前走,又越过那排树,看到后面没有池子也没有水,目光动了动,才转身回去。
当晚谢宴回来的很晚,近三更,风尘仆仆地入了屋子。
关门细微的响声惊醒了苏皎,他神色在灯下更
疲惫。
“吵醒你了?”
苏皎不语。
“快到册礼了,册礼后,我带你去江南。”
他本以为说了这话,苏皎会高兴,她却依旧淡淡看着他,不语。
谢宴顿时蠕动了一些唇,有些失措。
“皎皎,你不高兴?”
苏皎偏过身。
话落了个空,他滚动了一下喉咙,也再说不出什么。
相继无言躺下,就在谢宴以为她已经睡去的时候,苏皎哑声开口。
“册礼在什么时候?”
谢宴一怔,随即欢喜开口。
“五日后。”
她说话了,她肯跟他说话了。
那是不是代表,
她愿意让他陪着去江南?
“皎皎,皎皎,很快的。”
他抱着她,她一句话便让他高兴的不行,如同看到了希望一般,苏皎眼珠转了转。
五日后……
弄来的火折子在她枕头下,苏皎将一粒药丸吞入喉咙。
晨起,谢宴去抱她,却碰到了一手滚烫。
他一惊,将她身子扳过来,便看到她额头冒着细汗,浑身滚烫。
似乎陷入了昏迷。
“皎皎,皎皎?”
他顿时朝外喊。
“传太医。”
太医乌压压地齐聚在东宫。
“到底为何起热?”
太医探了脉象,却发现她的脉象委实奇怪,看不出是病,却又的确紊乱。
“除了高热,娘娘可有别的不适?”
苏皎厌厌地别开脸。
一群太医交头接耳,看着她苍白厌倦的脸色战战兢兢得出结论。
“娘娘许是郁结于心。”
没病又紊乱,也不是时疫,只能是郁结于心。
“郁结于心会高热?”
谢宴怔愣片刻,继而眯眼冷声。
“会,高热也是娘娘身体差所致,而身体差……”
是因为心绪不好。
谢宴默了许久。
“开药。”
太医开了药,谢宴端着一口口喂给她,看着她不过一夜便虚弱下来的身子,心如刀割。
“皎皎。”
他抱着她,想要说话,却不知说什么。
他说了她也不愿听,郁结于心是因为困在这,可放她走……
他亦做不到。
“喝药吧,皎皎,喝罢了便好了。”
苏皎推开他。
“热。”
夏天热,他气血足,她又高烧,一句话让谢宴不敢再抱她,守在榻前一夜。
第二天,喝了药也没好,太医再来也是说着同样的说辞,夏天起热的人不多,娘娘若为心绪所致,只怕寻常药物难治。
谢宴看着她瘦削的身子背对着他,他碰过的地方,便觉指尖如同被火烧过一样。
心中愈发慌乱。
“你喝些药,有什么别闷在心里,打我,骂我,怎么样都成。”
她却依旧一句话也不说。
谢宴心中恐慌,他怕极了失去她,生怕哪天他醒来,她如梦里一样,只留给他冰冷的身体。
哪怕她只是高热。
又熬过一日,还不见好,谢宴将药喂给她,她说喝了也无用,脸色白的如纸一样,懒洋
洋地倚在榻上。
谢宴忽然想起头一天她说过的花。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