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罪十年,重生送前夫全家殡天》
苏云烟一时间**锦书的其实压得说不出话来,只能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不停的掉眼泪。
沈南星见状终于忍不住开口。
“够了,江锦书,你如今身为沈家的儿媳,就应该为沈家着想,大姐的事情你不能不管!烟儿也是好心提醒你………”
江锦书目光看着沈南星,带着讽刺的开口。
“闭嘴吧,沈南星,这天底下就属你最不要脸,当了**还要立牌坊的东西。”
沈夫人见状怒斥一声。
“够了,都别吵了。”
“锦书,要是不愿意帮忙就回去忙你的吧!”
“星儿,现在最要紧的是你大姐的事。”
苏云烟没想到沈夫人对自己刚刚挨打的事情提都不提,心里又是一阵委屈,手中的手帕都快捏碎了。
果然人要自重,旁人才会敬之,啧啧啧,一群欺软怕硬的东西,江锦书轻轻一笑,在青素的搀扶下,优雅地迈出了长安院的门槛,留下了一屋子面面相觑的沈家人。沈南星看着江锦书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却也无可奈何。
苏云烟捂着脸颊,泪水涟涟,她看向沈南星,委屈地说道。
“夫君,妾身只是好意提醒姐姐,没想到反而让姐姐更生气了!”
沈南月见苏云烟一直在跟江锦书拉扯,要不就是卖惨装可怜,不免想起来孟晚在陶家的那副模样,忽然就不喜欢苏云烟这副样子。
“好了,云烟,现在在说我的事情,你怎么事情这么多?来了要不就出出主意,要不就坐下来安安静静的听着,好好的你惹江锦书做什么?”
苏云烟闻言看着沈南月满眼委屈的开口。
“大姐,我只是好心………”
沈南月不耐烦的开口。
“行了行了,我已经够烦的了,你要真的是好心,你就不要再说话了,你闭嘴吧!”
沈南星见状拉着苏云烟坐下。
“烟儿,你先坐下吧!”
随即目光看向沈南月。
“大姐,你跟陶家那边主要还是要看你自己的想法。”
沈夫人也看向沈南月。
“是啊月儿,你是怎么想的?你告诉母亲。”
沈南月听了哽咽着开口。
“母亲陶丰现在无论是在心里还是在眼里都只有孟晚那一对母子哪里还有半分我和欢儿的位置?这陶家女儿是过不下去了女儿想和离。”
沈夫人闻言神色一凛随即又露出了为难之色。和离对于女子而言并非易事一旦和离难免会惹人非议。
“月儿和离岂是儿戏?你可要想清楚啊。”
沈夫人语重心长地劝道。
沈南月擦拭着眼角的眼泪。
“母亲女儿想的很清楚的若是再在陶家待下去女儿只怕是会死在陶丰的手里的。”
沈南星在一旁开口道。
“大姐此时你若是和离只怕是沈家又要被推在风口浪尖上了而且你和离了欢儿怎么办?”
沈南月脱口而出。
“欢儿自然是跟着我就陶丰的那句赔钱货他就不可能好好对待欢儿更何况陶家有孟晚那个小**在我的欢儿还不知道会被怎么样委屈呢!”
苏云烟在一旁带着几分犹豫的开口。
“可是大姐女子就算能够和离也是带不走孩子的。”
沈南月听了眼泪掉得更猛了。
“母亲星儿那我怎么办我的欢儿怎么办?”
沈南星和沈夫人听了也满面愁容就算沈家割出去名声不要了接沈南月回来陶欢乃是陶家的长女陶家根本不可能放手的。
瑞王府。
长公主一听说周时予受伤的事情就赶过来了。
瑞王知道长公主对周时予的疼爱此时正在小心的陪着。
“皇长姐时予现在昏迷不醒宫里的太医也来看过了我也让人去寻找鬼医了只要能够找到鬼医时予就能够醒过来。”
看着床上看着昏迷不醒的周时予长公主眼里都是心疼。
“瑞王你不要告诉本宫这真的只是意外?”
瑞王听了低下了头长公主对周时予身边的人都很熟悉的随便一问就知道怎么回事
“北初在马儿身上发现了一根针我已经让人去查了。”
长公主听了并不满意。
“予儿为人亲和又因为**很少出府也不曾参与朝中之事难不成你就没有怀疑的人吗?”
瑞王听了开口道。
“我会尽快查出来的,不论是谁
伤害了予儿,我都不会放过。
长公主听了只是看了一眼瑞王。
“你的王妃呢?这个时候她不来显摆她的慈母之心了吗?
瑞王听了开口道。
“皇长姐,我知道你对我王妃有一些成见,可她到底是我的王妃,她已经来看过予儿了,是我怕予被打扰,才下令任何人探望都得经过我的准许。
长公主听了却心生疑虑,予儿都昏迷不醒了,按道理说不是多一些说话更好吗?为什么不让王妃探望?
“是吗?
瑞王听了急忙开口。
“是的,皇长姐,我这也是为了予儿好,这养病就是需要静养的。
长公主闻言看着瑞王开口。
“皇弟,咱们姐弟这么多年,有些话皇长姐也不想跟你绕圈子,予儿若是当真就………谁能够得了益处咱们心里都有数的,这件事本宫也会让人去查,再不济为了求的一个真相,本宫也可以进宫一趟让皇上命令督察司查,你最好祈祷,这件事跟你的王妃没有关系。
沈家。
商量了半日,终究沈南月几人还是没有商量出来一个好的法子。
苏云烟以有孕了身子易累为理由回去休息了。
最终沈南星让沈南月先在沈家住两天,等着看陶丰的态度。
雅韵居。
金玲对着江锦书开口道。
“少夫人,大小姐哭着回了她以前住的院子,看样子是没有商量出来一个合适的法子。
江锦书听了一边取下头上的发钗一边开口。
“等了这么久,还以为她们能够翻出来什么风浪呢,倒是不如早些休息,还能养养精神。
青素伺候着江锦书洗漱以后就退下了。
江锦书走到床边,正准备躺下,忽然屋里出现了一个人影。
“你………
来人一下子捂住江锦书的嘴。
“抱歉,江小姐冒昧了,我放开你别喊好吗?
看着他脸上的面具,江锦书急忙点了点头。
待被放开,江锦书福生行礼。
“原来是恩人,可否是有什么需要锦书的地方,还请恩人尽管开口。
面具男子缓缓开口。
“在下想请江小姐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