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说唱在古代发家致富》
“咦,这位公子也在。”
这时,张客官也注意到了冷迟雾身旁的景卿如。
景卿如当时同客官们一起玩戏,旁人自然会以为对方也是客官。
见张客官问起,冷迟雾忙介绍道:“这位是我的伙计,景卿如。”
景卿如点头示意,眼神却状似无意的在周围扫了扫,像是注意到了什么。
“原来是这样。”
张客官点点头,了然道:“我说之前怎么从没见过。”
顿了顿,张客官像是想到了什么,询问道:“不知道二位是要来买什么的?”
冷迟雾道:“一些五谷杂粮罢。”
张客官刚打算说些什么,突然一道呼唤传来,张客官回头一看,就见有人在自己摊位前吆喝着,忙应了一声,歉意的回过头:“我还有要事在身,恐怕不能闲聊。”
本就是偶遇寒暄,自然也没那么多话可聊,冷迟雾点点头:“没关系,你忙就是。”
“来来来,让让让让,都让让啊!”
就在此时,一道略微嘶哑的男声从身后响起,但不知为何这声音莫名熟悉。
那种难以言喻的恨意再一次从心底蔓延而上。
冷迟雾略微一怔,回头一看,就见不知何时,以有一排队伍慢吞吞的赶了过来。
为首的男人穿着一身藏蓝长衫,上面略微点缀刺绣,但整体面料像是棉麻制成,不显丝滑光泽,只是略微上乘。
但瞧见男人的长相之后,冷迟雾感觉呼吸一滞,一种莫名的恐惧与愤怒感涌上心头。
那是这具身躯见到这个人的第一反应。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阎王债的债主——王成山。
那个指使别人砸了原主戏馆,侮辱原主尊严,抢走母亲遗物,并且强行逼原主画押的债主。
脑海中的记忆波涛汹涌,就在此时,冷迟雾突然感觉似乎有人拉了她一把,她向后趔趄一步,这才从情绪中抽离出来。
不知不觉间,那队伍已经走到了近前,景卿如收回拽着冷迟雾胳膊的手,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为首的王成山眉毛一挑,登时指着冷迟雾的鼻子破口大骂:“我让你躲开,你没听见吗?耽误我们行程你赔的起吗?”
听闻此言,周围众人脸色一变。
更有甚者,连摊子都顾不得,忙线后退了数十步,生怕受其波折。
王成山算是当地有名的霸主。
如果用现代话来讲,便是当地的地痞无赖,吃喝抢掠,无恶不做。
这人并非大富大贵,油嘴滑舌又行事乖张,据传言说,前些年不过是个铸刀的工匠,好吃懒做,偷工减料,又趁着有三角猫功夫,时常欺负邻里。
那时的王成山虽恶劣,却也没有如今这般狂妄自大。
直到近些年税收频增,王成山这名头才算彻底打出来。
见众人都走投无路,王成山不知受谁指点,与上面一串通,便想了个借款的法子,起初的那段时间倒也确实是那么回事,慢慢的变暴露本性,渐渐演化成了现在的“阎王债”。
一提“阎王债”那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若只单单是阎王债倒也好说,不去接触便是。
但这王成山倒是出了名的落井下石,自打税收增加民众苦不堪言后,他便得了这商机。
但他自然知道自己名声在外,着实不算好,想着竟然没有人主动找上人来,那便自己亲自去找人。
反正白纸黑字就那么一个借款,他略微改动与上面一串通,民众自是申诉无门。
于是他便找了些未涉及此事的无辜人用高额报酬诱惑他们,去引导那些民众借款。
自己则坐享其成。
民众同意,皆大欢喜。
倘若不同意,那便强硬按下手印,生米也要煮成熟饭。
原主当时苦苦经营,却还是因此大大折损,走投无路之下便直接欠了条款,便是这样被哄骗了去,一步步坠入深渊。
王成山自己从不处理借款,只有押人去青楼时这才出面去拿银两,所以他大概是认不出冷迟雾的。
但这张脸,原主可记得,化成灰都不会忘。
如此手段,当真是毫无人性。
冷迟雾也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遇到王成山,心跳像是漏了一拍,她抬头去看王成山身后的队伍,神色微微一怔。
王成山身后跟着两个个粗布素衣,那两人腰间绑着一柄大刀,上面刀光粼粼,寒气森森。
他们一左一右,押着一名女子,动作粗鲁,眼神之中尽是不耐之色。
而那女子,恰巧是冷迟雾较为熟悉的面孔,是曾在不远处开绣坊的掌柜,在税务突增下倒闭。
虽说二人并没有什么交集,但一走一过自然也混了个眼熟,看到对方,冷迟雾略微迟疑,难道她也是被“阎王债”所坑骗吗?
“抱歉,我等无意冒犯。”
景卿如的声音从旁边响起,虽说并不知晓王成山如此桀骜不驯的成因,但贸然得罪并不是一个好的决定。
冷迟雾心下疑惑,但也不想节外生枝,便也跟着向后退了几步,不再去挡对方的道。
听闻此言,王成山眉毛一挑,审视性的看了看景卿如,见景卿如面色如常,似是波澜不惊,眼神中竟无一点惧怕之意,莫名心下不爽,便啐了一口,随便找了个理由:“我啐!从哪里学了个什么词就出来卖弄文墨了?”
旁边的人见此情形纷纷后退,谁都不想被其盯上,但又偏偏不敢走远,生怕自己一跑就成了被人关注的众矢之的。
“这话我便不太懂了。”
景卿如微微垂眸,心下思索着对方的身份,面上神情不显,看不出喜乐:“只是解释也算卖弄文墨的话,那岂不是天下人都成了哑巴。”
“你!”王成山眼睛一瞪,似乎从来没想到会有人反驳他,眼眸中瞬间闪过一抹凶光。
身后那女人低垂着头,对方额角淤青,身上也一片青紫,像是被人殴打,她低垂着头,似乎无力反抗,泪水也在眼前打转。
或许是支撑不住那女人腿一软,若非有两名壮丁扶着,怕是直接要跪在地上。
“搞什么!站起来!”
其中一人大喝。
王成山闻言看了一眼身后的情况,眼角青筋狂跳,不过到底还是怕出事,卖不出去换不了银两,只得暗骂一声,随后狠狠的瞪了眼景卿如:“你等我下次再找你算账!”
说罢,回头,对着那几个壮汉骂道:“吃白饭的吗!还不赶快送去醉月楼!”
醉月楼,便是当地青楼。
勾栏听曲,花前月下,明明是好地方,但却因娱乐贫瘠弄出各种不要命的杂耍,简直比待在地牢里还要痛苦几分。
冷迟雾微皱眉头,像是从那些人身上找到了自己未来的影子,平民宛如鱼肉,任人宰割。
“等等。”
景卿如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冷迟雾心下一惊,下意识回头看去,就见景卿如仍然是那副风轻云淡的儒雅模样,他勾起如沐春风般的微笑,看了眼王成山,似乎并不惧怕,只是问道:“方才你说要将这位姑娘送往醉月楼,只是不知这些姑娘可是你的亲眷?”
这么冲动?!
冷迟雾内心咯噔一声,忙伸手去拉景卿如衣服,这王成山能在此地嚣张已久,又让当地衙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自然不止蛮横不讲理那般简单。
她一个欠债的孤女,景卿如一个落魄书生,两个无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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