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记录

《和离后她扔球死遁》

11. 清白名声

春禾年纪轻,腿脚伶俐,消息也灵通。

知道姐姐死讯后,便认定是刘祯所害,每日都要去隆隆敲上几遍衙前堂鼓,闹个半晌才罢休。

一天。阿兰正坐在雕花窗棂透进的晨光里,解着襟前盘扣,忽听得门轴轻响,刚转头,便见春禾端着药碗僵在入口处。

阿兰不知她提前从县衙返回,没防备地让人看了小半的身体,登时脸上有几分尴尬。

“我……”春禾正想解释,话到嘴边,却哽住了喉咙,吞吞吐吐说不囫囵。

似乎魂也被什么东西牵了去。

眼前,阿兰裸露在外的珠色肩头往下三指,是几乎铺满背脊的瘀伤,青紫交错,触目惊心。

伤痕的主人立即知晓了她因何震惊,急急将中衣领子扯到颈处,遮掩着廷杖留下的印记,主动道:“没事。”

其中意思,既有她无需担心自己的伤,又有她无需因贸然闯入而惶恐。

春禾显然还未回神,推上门脚步虚浮地走到桌边,手被药碗烫了一下,这才恍然醒过来。

却是先背身过去,将眼睛滴溜溜转了半圈,回头小心地问:“姐姐,你背上怎还有一大片的伤?”

阿兰并不想谈及此事,轻眨动了双眼,侧身将衣带层层系紧,坐到桌边,将话题岔开:“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春禾见她有意回避,心中也明白了几分,只好先回答她:“今日县老爷不见我。”

阿兰的指尖在药碗边沿收拢,又松开。

“衙门要判刘祯无罪。”说罢,春禾深深吸了口气,眼眶开始发红。

听者凝眉,很是不解,脱口而出一句:“无罪?他不是将人打死了么……”又顿然觉得此话十分不妥,声音越说越小。

最后剩一个轻飘飘的话尾巴,竟被春禾捉住:“你也觉得离谱,对吧?”她把眼泪硬生生憋回去,一拍手,又摊开,愤愤道:“在衙门的人眼里,那贼人刘祯的命似金子,我姐姐的命就如草。死了就死了,还要被扔得远远的,生怕脏了眼!”

见她一下子上了气头,阿兰便起身缓步绕到身后,轻轻揽过她的肩,送她去坐下,耐心安抚着。

怨气消化得差不多,春禾红热的脸渐渐平静下来,理智也跟着回来。

这会儿,她绷着嘴,乖巧地将药碗推过去:“姐姐,你先喝药。”

待亲眼看着她将药一气喝完,又从袖中摸出一个桑皮纸包的小方块来,递给阿兰。

阿兰打开纸封,见里面是块饴糖,忍不住半弯了眼睛,抬眸对春禾说:“你要将我哄作小孩了。”

春禾也跟着扬起下巴笑笑,不妨碍脑中灵机一动,趁此机会伸手扯住阿兰衣袖一角,好声问道:“阿兰姐姐,明日你可以陪我去衙门吗。”

刚听闻,阿兰动作倏忽一滞。口中的饴糖也尝不出甜味了。

衙门,是她最不愿去的地方。

她与常人不同,身份有假,过去有污。如今这偷来的安稳,就如同瓦上之霜,稍触即融。随意去衙门露面,与鱼儿主动游进网中有何区别。

也许不过几番调查,那些人就能将她作伪装的壳子剥去,留一个要砍头的杀夫罪名。

到那时,她该如何去天上面对她不敢见也无颜见的家人。

阿兰轻轻拉住她的手,将自己的袖子解脱出来。

几日相处还算投机,春禾是真心地喜欢阿兰,也觉得阿兰心中柔软,万万没料想她会拒绝。

春禾的手仍定在空中,无意识地蜷起手指:“为何拒绝我?”

“并无缘由。”

“姐姐,只用你在旁说他几句坏话……”

“不可。”阿兰语气决绝。

春禾自知无望劝动她,心中一急,咬咬牙,道:“刘祯先前要强娶你,你就这么放过他吗?”

阿兰一听,颈后猛地发冷,身上的伤又开始隐隐作痛。

春禾显然知道自己的话刺痛了她,神色有些愧疚,却还是坚持下来,硬声说:“我打听了,刘祯纠缠你不是一次两次,先前还闹上了公堂,让你无辜受了廷杖。”

阿兰把头扭过去,任她说着。

无奈之下,春禾起身走到她面前蹲下,仰起头来,焦急地拉住她双手抖动着,想要将人唤醒:“姐姐,你怎能容他这般作孽?与我一起去告他吧!”

……

今时,已不同往日。

老县丞终于能挺直腰板做事,自然是万分用心地履行职责,对刘祯耐着性子三推六问,每一处都要查到细节。

孟文芝看在眼里。考虑到知县是地方之中枢关键,须臾不可或缺,便向上举荐,提拔老县丞继了胡大途的位子,任职永临知县。

只是,新官袍比想象中要沉得多。

刘祯一案虽关乎两条人命,他反复推敲其案卷供词,却不觉他有严重过错。

倒是那个叫春禾的姑娘,日日都来闹事,吵得他苦不堪言。既咬定自己家姐姐被刘祯活活打死,又拿不出一丁点的证据,叫他无助得紧。

“你这丫头,不要再来了,衙门重地岂能容你胡闹。刘祯一案本官心中自有裁断。”

又一次准时准点地在衙前见了春禾,李知县压下眉头,神色颇为不耐。

“大人,您说要裁断,却迟迟不判罚,难道是想……”春禾满脸不服,音量不自觉拔高,眼中满是质疑。

李知县见状,心中一惊,慌忙伸手制止。在她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前,厉声喝道:“休得妄言!”

小姑娘说话不知轻重,险些犯下大错。他虽被她冒犯,念及她年少无知,还是暗暗帮她把住分寸,免得要受这失言的灾祸。

春禾果真被镇住,鬓边两缕头发悠悠地在风中晃着。

待她缓过神来,急切切将头发顺到耳后,往前跪了几步,对李知县说:“刘祯作恶多端,总有一罪是能让他不好过的!”

李知县听了,将眼睛眯下,笑着说:“哦?那你便说说,哪一罪要叫他难过?”

春禾沉默一阵,想起阿兰背上可怖的伤痕,马上跪正了,不疾不徐道:“他强抢民女。”

“这我知道。”李知县摇头,想她也说不出什么稀奇的来,“那事有巡按大人对他惩处,已然揭过,如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上一章 回书目
[ 章节错误! ]      [ 停更举报 ]
猜你喜欢
小说推荐
所有小说均由网友上传,不以盈利为目的
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