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掉马后竟是我师尊》
巨大的窒息感扑面而来,身体瞬间被冷水浸透,但从始至终,程渊抓着楚见山的手都不曾放开。
三人在暗流中挣扎了不少时间,越想往上浮,就越被一股无名的力量拉着往下,不知过了多久,楚见山差点被一口水呛死,三人才落到了地面。
是的,地面,穿过了一段激流,他们见到的不是淤泥水草,而是像岸上的陆地一样,有干燥的土壤,茂盛的乔木。
还有一些很奇特的建筑,看起来不像是人住的地方,楚见山环顾四周,确实也没有一丝人的痕迹在,但这些建筑并没有荒废,那也就是说,有别的什么东西住在这里。
一个巨大的结界隔绝了头顶的水域,这里,是一个名副其实的水下之城。
三人沿着一条主路走了许久,却没见到有任何东西在,白千帆忍不住抱怨:“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啊?”
走了这么久,除了草木连一个有生命的东西都没见过,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到这里来。
“对了!”
白千帆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忙抓着程渊问道:“那古树上的标记为什么会对你的血有反应?”
他差点把这件事忘了,那标志是临邑门的老族徽,按理说能跟程渊沾上什么关系,可偏偏就是程渊的血起了作用,带他们来到了这里。
程渊摇摇头:“我也就是想试试,那城主让我过来定然有原因,没想到,我还真发挥了点作用。”
白千帆接着追问:“那你在进长锦山之前还有什么记忆吗?有没有在临邑门待过?”
“未曾。”
“那可真是奇怪了,临邑门的东西为何会认得你的血,我总有一种不太妙的预感。”
楚见山怕他把程渊逼问得太深,又会让程渊想起来一些不好的回忆,连忙打断了他:“无论程渊的身份如何,同我们的关系总不会变,这事留着以后再说。”
白千帆撇撇嘴,哪能不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只好顺从了他的意愿不再追问。
“你们是什么人!”一阵细小尖锐的声音自他们后方传过来。
白千帆猛地转头,却没看见任何人。
“在这里!”
白千帆顺着声音将视线向下移,看到了一群小东西,正举着武器嚣张地跟他们对峙。
“这是……鱼?”
白千帆看了半天也没看不出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倒不是他眼神不好,是这东西长得确实奇怪,身子大部分是鱼的形态,但头却又是鸟的样子,有着尖锐的喙。
“你们!最好赶紧投降!”小家伙们又高声喊道。
对于这种能一屁股坐死的小东西,威慑力显然是约等于没有,白千帆觉得有些好笑,蹲下来逗它们。
“你们几个是什么小妖怪,家里大人呢?”
其中一只小东西扬着脑袋,小发雷霆道:“敬酒不吃吃……吃……”
吃什么来着?它一下子想不起来了。
另外一只靠近它,悄悄说:“吃罚酒。”
“对,吃罚酒!你们赶紧离开这里!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嘿!”白千帆气极反笑,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它:“我还就不走了,你能拿我怎么办?”
那小东西怒火中火,猛地跳起来,虽然还没有白千帆蹲下时的膝盖高,但是好歹咬住了他的手指。
“啊——”
白千帆大叫一声站起身来,想不到这小东西咬人还挺疼,要不是他不好以大欺小,真给这群小东西看看什么才叫敬酒不吃吃罚酒。
“别胡闹了,快回来。”
一道悦耳的女声传过来,楚见山向后转身,看见了屋顶上坐着的一个蓝衣女子。
她冲楚见山莞尔一笑,轻飘飘地落下后,用一个大水泡将那群小东西圈起来带走,自己则走到了三人身前。
“真是抱歉,打扰了诸位贵人的雅兴,那群小东西没人管教,还望勿怪。”
白千帆终于见到了活人,还是个温婉美人,一把将楚见山推到身后,突出了自己的站位,装成一个儒雅公子般夹着嗓子说话。
“咳咳,这位姑娘且宽心,我不是那般心胸狭隘之人,只是不知……那些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姑娘用衣袖掩嘴淡淡一笑,险些勾走了白千帆的魂:“就是些天生地养的野妖,不必在意,对了我叫罗丘,三人走到这里想必十分不容易,不如我先带你们找个休息的地方,好好睡一觉。”
白千帆跟着傻乐:“好,睡觉,姑娘竟这般为我着想。”
楚见山眼瞅着白千帆是没什么用了,转头跟程渊使了个眼色,程渊会意,对着罗丘问道:“不知罗姑娘在这里待了多久?”
罗丘略微思考一番,答道:“记不太清了,但少说应有百年了。”
楚见山眉梢微挑:“那也就是说,这个结界起码存在了百年,这么强悍的结界不像人力可为。”
罗丘猜到了楚见山话里的意思,直接道:“这位公子不必试探我,我当真不知这结界是何人所为,我也就是小个妖,生来就在这里了。”
看着美人这般委屈的模样,白千帆在旁边啧一声,戳了戳楚见山的胳膊:“怎么跟罗姑娘说话呢,人家好心收留我们,你却揣测别人!”
楚见山冲他了翻了个白眼,闭嘴不再说话,白千帆这个人平时看着挺机灵,但一碰见漂亮姑娘就直接完蛋。
罗丘带他们找到一处还算高大的房屋前,转身对他们说:“委屈三位今夜先在这里住下了,有什么不便尽管跟我说。”
楚见山点点头,在罗丘即将离开时又叫住了她。
罗丘回头:“楚公子还有什么事吗?”
“奥,就是想问一下,我们要想上岸该怎么办?”
“公子不必担心,这个结界不会拦你们的,想要出去随时都行。”
楚见山笑着对她道了谢,只是在她转身时眸子又暗了下来。
程渊看出了楚见山的异常,在一旁点出:“她有问题?”
楚见山微微颔首:“从始至终,她都没有问过我们的名字。”
程渊低头跟他对视,也瞬间明白了过来,罗丘不知道他们的名字,可偏偏却叫了一声“楚公子”,她怎么知道三人之中有人姓楚?
而且这姑娘也当真奇怪,正常人看到外人来怎么也会好奇地问两句,或者像那群小东西一样不欢迎他们,可是罗丘却没有这些表现,反而像是早就知道了他们要来,从头到尾都无比淡定。
楚见山斩钉截铁下了命令:“这里不宜久留,找到了东西我们立马离开。”
二人点头,跟着楚见山进了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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