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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主荣光》

1. 与主的第一天

少年携着满身风雪推开大门的那一刻,底下的人纷纷动了起来。

有给他掸去肩上雪的,有给他塞暖壶捂手的,少年只需要站在那等着他们来完成这一切。

少年神情淡漠,额间还有着一丝血迹,管事眼尖地看到后,马不停蹄地拿着手帕为他拭去。

他出身高贵,从睁眼的那一刻起到现在都是被人服侍。从小到大没有什么烦心事,家主已经渐渐把权势下放给了他。人人都称赞他以后前途光明,来日必定名扬天下。

直到一把刀递到少年手上。

凛南雪低头看着刀,精美的花纹雕刻在其上,一颗宝石镶嵌在刀柄,刀身闪烁着光泽,任谁看了不称这是一把好刀。

他不可抑制地想起来那天,他像往常一样用刀轻轻划开了契奴的手臂。

就在他取血走开的时候,一向不曾言语的契奴说出了第一句话。

这是他听到契奴说的第一句话。

契奴可能因为好久没和人说话,言语有点磕磕巴巴,微微沙哑。

常年不见阳光的手臂苍白没有血色,直到他割完,也没有如以前一样收回去。

而是仍垂悬在洞外,微微晃动。

“主,你不想,见见我吗?”

契奴的声音有一种诱惑力,如同魔念一般日日夜夜都出现在他的梦里。

他不止一次梦到那关着契奴的屋子,以及契奴苍白的手臂晃动在洞外。

在梦里契奴的手扯住了他的衣角,止住了他离开的脚步。

往后的梦越发大胆,梦里他始终看不清契奴的脸。

梦里,他又回到了关押着契奴的小屋。

他走进去,不需要拉开隔板,邬冗的手臂就伸过洞口,静静等着他挥刀割上去。

凛南雪刚坐下,邬冗的手就往上一挑,恰好勾住了他的下巴,轻轻挠了挠,就像逗猫那样。

……微凉的触感,邬冗的手就这样摸索着他的面部轮廓,将他的眉与眼一一划过。

带着点微微的痒意。

凛南雪想动,但是在这梦境中竟然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邬冗摸着。

等邬冗终于垂下手不再摸,凛南雪松了一口气的时候。

邬冗低低笑了一声:“主,你害羞了。”

那笑声低沉悦耳,悄然撩动着凛南雪的心弦。

可他的话却令凛南雪一惊,凛南雪下意识摸向自己的脸,这一眼才发现,就连他的手都染上绯红。

指尖带着点情/欲的粉。

邬冗的手还不安分,原本放手的洞口不知什么时候悄然变高了。

邬冗手指一挑,凛南雪被迫抬起下巴。

凛南雪目光冷淡,此刻却隐隐含着水雾,他又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权。此刻只能随着邬冗的动作转动目光。

“主,你不要这样看我。”

手指将他的眼皮覆下,凛南雪失去了光明,所有感知在一瞬间放大了百倍。

……手指游走在他的肌肤上,有时还会不经意间扫过他的唇畔,按揉着他的唇珠。趁着凛南雪不堪忍受微张嘴呼吸的时候,那手指灵活地撬开了凛南雪的唇。

管事见凛南雪没有动作,轻声催促。

“少主,少主?”

凛南雪回过神,他握紧手中的匕首,又突的松开。

“赵管事,今天不必取。”

他把匕首放回赵管事的手中,转身就要离去,回自己的屋子。

赵管事站定在凛南雪面前,低着头不卑不亢,声音轻柔。

“可是少主,你受伤了。”

“契奴的存在就是为少主解忧,从契约签订的那一刻起,契奴就是少主的治病良方。”

“每一任捉妖人都是这样,有些捉妖人家大业大,更是养了好几个契奴。”

赵管事轻轻地,又带着一丝不容拒绝。

“少主,你只养了一个契奴,当然要让他发挥他的作用。”

“不然家主和夫人,可就留不得他。”

赵管事不仅仅是管事,更是家主雇来培养凛南雪的老师。

凛南雪自幼年就和赵管事在一起,赵管事对凛南雪的反应是心如明镜,一眼就能看透少年的心事,看得出来凛南雪不想去取血。

赵管事已经说到这个份上,凛南雪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倘若再不去,明天他就能看见契奴的头。

他抿抿嘴,接过匕首,就自己打着伞往小屋子走去。

到了屋里,他还未打开隔板,就听见那头淅淅索索的声音。

凛南雪垂下眼,纤长的手指将隔板往上一拉,就等着契奴自己将手臂伸过来。

这是一贯的流程,每一个捉妖人都要养着契奴取血。

契奴是最底层的鄙视链,是不人不妖的存在。

捉妖人则是天下的荣光,如果没有捉妖人,那么这个世界妖物横行,人人自危。

这是赵管事从小灌输给他的理念,纵然如此,凛南雪到现在取契奴的次数也少得可怜。

每次都是往小屋里一坐,静静数着时间,等时间差不多了,再端着早就备好的红水端出去。

赵管事和父亲都没发现过端倪,反而称赞他让契奴有了价值。

等了一会儿,没见契奴伸过手臂。

凛南雪敲了敲隔板,这下手臂才伸了过来。

一如他梦中的场景,凛南雪用刀轻轻划开一个口子,用碗接了一个碗底,就准备给契奴涂上药膏的时候,契奴又说话了。

“主,再割多点。”

凛南雪没有动作,那只手臂却往上抬了抬,像要自己再往刀口上送送。

“主,我和你签了契约,知道你现在的身体情况不好,再多割点。”

契奴说话远比第一次流畅很多。

凛南雪盯着那苍白手臂上的一抹猩红,没有吭声,而是用手沾了些膏药,涂抹在伤口处。

清凉的药膏在这大雪纷飞的冬日,无疑是冷上加冷。

契奴“嘶”地倒抽一口气,想收回胳膊的动作一顿。

凛南雪这才意识到契奴会冷,他指尖腾出一抹火苗,将药膏微微加热,再度涂抹上去。

一切收拾完了之后,凛南雪转身要推门离开,契奴却叫住了他。

“主。”

“邬冗,主要记得我。”

……

凛南雪觉得自己是疯了才把自己的名字告诉邬冗。

他坐在书桌旁,挥笔饱沾墨汁要往宣纸上写时,却顿住了手。

灯光燃着淡淡的光,将他的影子投射到窗户纸上。

赵管事掺着夫人路过的时候,沈夫人驻足看了一会儿,明艳动人的眉眼终是露出浅浅笑意。

“还是雪儿乖,比他大哥乖了不少。”

“这些日子他取契奴血的频率高吗?与他一同签下契奴的沈仲成,这会儿已经换了第二个契奴了。”

沈夫人找了个亭子坐下,偏过头来问赵管事。

她问的无心,像是不在意这个问题的答案。

赵管事低着头,将自己知道的一一吐出。

包括他对凛南雪的猜测。

“少主好像依旧对取契奴血有点抗拒,今日负伤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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