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当晚首辅夫人失忆了》
四目相对。
裴珩不动声色地收回手,“你方才打瞌睡,我扶了你一把。”
纾妍揉揉眼睛,声音透着刻骨的妩媚慵懒,“我怎睡着了呢?”
裴珩不动声色地理了理宽大的衣摆,淡淡开口,“许是累了。”
“定是如此,”纾妍解释,“我并不是随时随地睡着之人!”
裴珩斜她一眼,“是吗?”
她下巴微抬,“自然是,大人难道还值得我说谎不成?”
裴珩那句“谁值得你说谎”刚到口中又咽回去,“方才你说了梦话。”
“是吗?”纾妍想起梦中情景,垂下鸦羽似的眼睫,微微红了耳尖,“定是大人听错了!”
裴珩道:“兴许吧。”
纾妍松了一口气,也懒得吃他这杯矜贵的茶,起身打算告辞,这时书墨他们进来,笑道:“这会儿到了饭点,不如娘子留下来用饭?”
淡烟也帮腔,“也算是感谢姑爷为小姐寄信。”
纾妍未说话,裴珩忽然道:“你喜欢吃什么?让他们准备便是。”
这话便是在留客。
本以为他主动留客,她一定会留下,谁知她却摇头,弯着眼睫笑,“多谢大人的好意,可我不习惯同不熟的人一起用饭。”
裴珩听到这句话,平静如湖水的内心像是被人投入一粒石子,泛起微微涟漪。
大抵是不熟的。
除却床祇之间,两人几乎无别的交集。可裴珩从未觉得不妥,他一向无心风月,于他而言,妻子的作用便是生儿育女,主持中馈。
他出于礼节,“我送你出门。”
纾妍大大方方应了声“好”。
裴珩目送着纾妍离去。
她一路走,一路悠然自得地欣赏沿途的风景,落日余晖在她身上渡上一层金色的光芒,令人目眩。
直到那抹丁香色的身影消失在道路尽头,裴珩回到书房,思虑再三,为避免她在信中写了不该写的,拆开了那封透着淡淡香气的家书。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一旁的书墨竟然从公子眼中捕捉到一抹淡淡的笑意。
公子都不知几时未真心笑过……
书墨又见公子忽然眉头微蹙眉,口中轻念着一“七”字。
书墨实在好奇娘子的信里究竟写了什么,竟让自家情绪极淡的公子,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产生这样多变的情绪……
已经看完家书的裴珩公子又提笔写了一封信,将娘子的家书一并交给书墨,吩咐他立刻命人送出去。
这日傍晚,裴珩仍是一个人用晚饭。
自十一岁开始,早就已经习惯一人用饭的裴珩竟无端生出几分孤寂来。
饭后,他在院子里消了一会儿食,重新坐回书案前接着处理公务,直到快子时方处理完。
裴珩喜洁,睡前必定要沐浴,他搁下笔时,深知他习惯的书墨已经备好水。
沐浴时,裴珩不知怎的想起同沈氏第一回圆房时的情景来。
身段过分玲珑的少女几乎柔软得不可思议,任由他予取予求。
那天夜里,一向自制力极强的裴珩险些失控,直到摸到她满脸的泪痕,才清醒过来……
书墨见自家公子起了兴,迟疑,“今夜十五,公子不若去瞧瞧娘子?”
裴珩没搭理他,将两条强而有力的手臂搭在桶沿上,阖上眼睫。
他十一岁以前,一直同父亲习武,这些年亦有晨练,尽管快要而立之年,但依旧肌理分明,腹部块垒分明。
这会儿虽已经夜深,屋子里热气氤氲,暖黄的灯火在他洁白如玉的脸上笼下一片阴影,愈发显得鼻梁高挺。
他微微抬着冷硬的下颌,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胸膛的没入水中。
也不知是桶里热水的缘故,还是起了欲念的缘故,他微湿的雪白面庞透着薄薄的一层绯色,对比之白日里的端方持重,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旖旎,就像是坠落凡尘的谪仙,染上极重的欲与望,让人忍不住想要扒开那张完美的皮囊,一窥究竟。
哪怕服侍他十几年的书墨,也不由地想,做男人做到自家公子这般,无论是前程上,还是相貌上,也算到了极致。又见自家公子似乎忍得极辛苦,又建议,“可要唤个小丫鬟来侍夜?”
这后院里,不知有多少小丫鬟惦记着公子,只是公子从来无意。
如今娘子同公子闹和离,在娘子病好之前,恐怕不会有新人入门,公子总不能这样一直忍着。
“无需,”一向最怕麻烦的男人喉结滚了一滚,哑声吩咐,“去将那团锦绳取来,就放左手边最下层的抽屉里,莫要用手碰。”
书墨愣了一下,随即想到公子今日将娘子玩的那团锦绳带回来,一时不明白沐浴时取那个做什么。但听话是他的长处,他赶紧去隔壁书房去取。
那团锦绳被公子常用的帕子包着,放在平日里收着一块玉佩的紫檀木锦盒里。
书墨想起公子的吩咐,连同锦盒一并拿过去。
盒子打开,公子伸出湿漉漉的手将那团乱麻一般的五彩锦绳取出来。
锦绳似乎还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不同于一般的熏香,味道极淡,似花香,又似果香,极好闻。
书墨心想难不成公子也想聊以交线之戏?正好奇,公子道:“你去睡罢,这儿不用你服侍。”
书墨应了声“是”,收拾完沐浴的东西后出了屋子。
他刚关上房门,就听见屋里传来一声极压抑低沉的喘息声。
书墨:……
难不成那绳子还有旁的妙处?
*
翌日。
裴珩不用朝会。
他用罢朝食,要出门时,书墨却拿了一套朝服来。
除却朝会,裴珩一般都是穿自己的常服。
他道:“今日不朝会,换套别的。”
书墨服侍他十余年,自然也知晓自家公子的习惯,有些为难,“公子素日里所穿的衣裳全都都由娘子一手准备,每隔半个月送一回。昨儿最后一套衣裳穿完,娘子没送来。”顿了顿,又补充道:“怕是以后也不会再送来。”
裴珩闻言,扶着额头,半晌未言语。
也不知是不是昨夜欲求不满,还是疏解过度,书墨总觉得自家公子的脸色似乎不大好看,忙道:“我叫一个小丫头去后院瞧瞧公子的衣裳可都熨好了?”
裴珩“嗯”了一声,“去把参汤拿来。”
书墨为难,“今日厨房没备下,怕是现煮也来不及。”
裴珩轻轻揉捏着眉心,“从前不是一直都备着,怎现在做事这样懒怠。”
书墨道:“从前是娘子每日天不亮炖好命人送来,公子想吃时可随时取,自娘子决意同公子和离后,就没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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